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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戒毒和劳教算两项成绩,△当地时间11月14日

2020年4月12日 - 工程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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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郑州3名警察与6名吸毒人员“合作”炮制假劳教案,事情曝光后,3名警察被法院以“滥用职权罪”判处缓刑。直到今天3名警察还在申诉。他们说,自己只是这起劳教假案的执行人,真正应当承担责任的有关领导,却一个也没有受到追究。

△当地时间11月14日,金砖国家领导人同金砖国家工商理事会和新开发银行对话会在巴西利亚举行。习近平发表讲话。

瘾君子自认劳教

11月13日至14日,习近平主席在巴西出席金砖国家领导人第十一次会晤并发表系列重要讲话。

2009年前9个月,郑州惠济分局古荥派出所的业务成绩一直排在倒数第一。惠济分局便将黄河路派出所副所长张进军调去,充实该所办案力量。调到古荥派出所后,所长、指导员、分局领导找他开会,想办法把成绩搞上去。

半个多月前,巴西总统博索纳罗访华。10月25日,北京人民大会堂,在习近平和博索纳罗共同见证下,巴西矿产能源部与中国国家电网公司签署了一个能源项目的运行许可。

机会终于来了。有一天,老鸦陈派出所女警冯璐告诉张进军,郑州市戒毒所里有3名被判强制戒毒两年的吸毒人员,经她做工作,愿意“认劳教”(劳教期限通常比强制戒毒期限要短,认了劳教就有机会提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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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局里有文件:如果戒毒人员被劳教,则戒毒和劳教算两项成绩。张进军很高兴,立即向指导员、所长和分局有关领导汇报。征得同意后,张进军和指导员随机挑选了一件盗窃案,随后带着一份“案件经过”来戒毒所,让3名吸毒人员签字,并拿到了他们的“自首材料”。事后,张进军按照“自首材料”上的内容整理了一份“讯问笔录”,再找3人签字。

△原创微视频《“美丽山”的美丽传奇》

这起“吸毒人员盗窃案”经派出所长、惠济分局法制办、分管局长层层审批签字后,被送至郑州市劳教委。劳教委决定对3名吸毒人员实施一年半劳教。

时间回到两年前,2017年9月,在习近平主席与巴西总统的见证下,巴西矿产能源部向国家电网公司颁发该项目开工许可。

几乎与此同时,冯璐和老鸦陈派出所副所长乔英俊也办理了一起类似的3名吸毒人员“盗窃案”。

这个得到中巴两国元首高度关注的项目,就是由中国国家电网公司投资建设的巴西美丽山特高压直流送出二期工程。

集体反悔 警察获刑

这个项目北起亚马孙河流域的美丽山水电站,跨越巴西5个州81个城市,至东南部的里约热内卢市,全长2539公里,是世界上输送距离最长的±800千伏直流输电工程。它将巴西北部的清洁水电源源不断地输送至东南部负荷中心,为巴西打造了一条“电力高速公路”。巴西有2200万人口受益于这个项目,相当于巴西总人口的10%。

当6名吸毒人员得知自己被劳教一年半时,觉得时间太长,马上后悔了。他们拒绝接受劳教。2010年2月,双方“谈判”破裂,6人向检察院举报张进军、乔英俊、冯璐3名警察捏造事实办假案。6人的劳教决定也被撤销。

水电站的葡语名是Belo
Monte,中文意为“美丽的山”。早在项目开发之初,中国企业将其作为项目名称,寓意又一个促进金砖国家经济合作、推进“一带一路”建设的美丽画卷在美洲大地上展开。

2010年11月16日,法院以“滥用职权”罪分别对张进军、乔英俊判刑1年缓刑2年;冯璐判刑1年半缓刑2年半。

如今,面对收获的喜悦,常驻巴西达八年之久的国家电网国际发展有限公司海外运营部主任王远航说:“没有任何一种辉煌是一蹴而就的。美丽山二期项目的成功,背后是中国企业花费了数年时间在巴西建立信任、树立形象、了解市场、掌握规则的成果。这数年的功夫,如今看来,一分钟都没有白费。”

3人不服,上诉到中院,认为自己只是执行领导的指令,并未超越职权。中院以“事实不清”为由将案件发回重审。

“我们面临的挑战首先是你要让这个国家去了解这个技术,并且信服、接受它。更重要的是,这个国家曾经是全世界电力人的老师。”王远航说。

上级领导“舍卒自保”

1991年,巴西与巴拉圭合作修建的伊泰普水电站的最后一台机组投入运行。伊泰普水电站是当时世界第一大水电站,被誉为“世纪工程”。

劳教假案曝光后,乔英俊和张进军由副所长变成普通民警,并且停发3-5个月工资;冯璐则被停发3个月工资。

如今,中国已建成世界上规模最大、技术最先进的电网,当年世界电力行业的“学生”已凭借先进的技术与实践,成为了特高压输电行业的佼佼者。

更让他们不满的是,尽管两家派出所的所长和指导员都承认自己对这两起假案负有责任,但受惩罚的仍只有他们3人。案发后,相关领导分别被调往其他部门任职。

“因为现在巴西从事电力行业的人比较少,跟我们谈项目的巴方专家年龄都比较大。我们这边都是清一色年轻人。他们觉得,你们这么年轻,行吗?结果我们一讨论可研报告、技术方案,他们发现还真行!”说起谈判细节,国家电网国际发展有限公司市场开发部主任助理张喆颇有感触。

乔英俊对记者说,曾有领导让他独自承担责任,不要供出其他领导。如果他能扛下来,他的“衣服”就能保住。“惠济分局局长赵光给我的承诺是:事情就到你这儿为止,牵扯的人越多,分局越不好做工作。只要我在这儿当局长,就不免你的职。什么也不影响。结果我被调整为民警,紧接着被判刑。”

国家电网公司与巴西政府、学界、工商界真诚交流,并邀请他们来中国实地参观。“到最后他们发现,特高压技术对于带动巴西电力产业升级、提高人民福祉确实是有好处的。一个项目的创新如果能够成为共识,那必然是所有参与方都能从创新中增加自己的福祉。”王远航说。

九层之台,起于累土。金砖国家合作的不断深入,双方一点一滴构建的相互信任,使得美丽山项目破壳而出,带动巴西电力产业升级创新,全面融入当地市场体系之中。

美丽山二期项目是巴西近年来第一个零环保处罚的大型工程。这背后,有中国企业为了保护巴西绿水青山所付出的艰辛努力。

“美丽山二期项目于2015年7月中标,到2017年9月才开工,中间的这两年时间,我们一直在做环保工作。”张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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