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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项目投资欠薪案件清零,网络音频野蛮生长 音频主播成为网红

2020年1月16日 - 主页

编辑: 陈雨昀

“前期平台需要靠吸粉来获取利益,形成用户黏性,因此就需要主播用更多的直播时间来吸引用户,已有固定受众群的直播软件对于主播的要求就没有那么严苛。”夏青说。

王程说,开展此次专项行动,意在通过源头和过程的监管,有效预防和解决欠薪行为,防止欠薪在年底集中爆发,扭转年关讨薪难、年年整治年年重演的被动局面。

以喜马拉雅为例,有超过700万主播提供声音内容,并且平均每天有6000名新主播入驻平台,相当于一所具有一定规模的中学人数。其中,平台十大人气主播“有声的紫襟”是最早入驻喜马拉雅的主播之一。如今,他已经从“草根”成长为有声书类品最头部的主播之一,月收入破200万元。

王程表示,“三查”,就是一要查欠薪的隐患苗头,二要查历史欠薪案件的存量情况,三要查政府投资项目和国企项目农民工工资支付情况。“两清零”,就是要通过本次根治欠薪夏季专项行动,做到国企项目欠薪案件清零,政府项目投资欠薪案件清零。

据受访的从业者向记者介绍,音频直播包括电台直播、个人直播间、模厅直播等模式,脱口秀、唱歌、玩游戏、情感都归属于个人直播间。

据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劳动保障监察局局长王程介绍,此次专项行动从7月16日开始,8月26日结束,聚焦工程建设领域的欠薪问题,对各类在建工程项目以及已竣工但仍存在欠薪的工程项目进行一次全面清查,并重点对政府投资项目、国企工程项目和其他有欠薪记录的在建工程项目进行检查,做到“三查两清零”。

利益分成不尽相同 平台赚取主要利润

新华社北京7月18日电记者18日从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了解到,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日前会同国家发改委、财政部、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交通运输部、水利部和国资委,在全国范围内联合开展根治欠薪夏季专项行动,以进一步推动工资支付制度的落实,集中解决一批重大欠薪案件。

成熟的主播资源被开发之后,音频平台又将目光放在了年轻人身上,通过挖掘新鲜的好声音扩大主播的阵容。

据了解,主播是音频平台的灵魂人物,凭借个人声音的独特性,其营造的个人IP往往也难以复制。

这是喜马拉雅副总裁殷启明给出的答案,也是音频分享平台喜马拉雅成立的契机。据喜马拉雅内部统计,目前,平台上的活跃用户平均每天会花155分钟在平台收听节目,抢占了“8小时”近三分之一的时间。

在App应用商店中,语音交友软件大量存在。大部分语音聊天软件的下载年龄界线是17+,然而也存在少量软件的年龄限制并不合规。

对此,中国政法大学传播法研究中心副主任朱巍认为:“对于网络音频的监管不能只有短期集中整治,还需要形成常态化的监管机制。网络音频不具有直观性,对人工监控依赖度较高,需要网络音频平台建立健全内容监管体系,加强人工监控。”

网信办曾指出,一些有声读物平台宣扬历史虚无主义,传播惊悚恐怖、神仙鬼怪、僵尸、冥婚等怪力乱神的网络小说,散布封建迷信思想。网络音频平台的这些违法违规行为,严重破坏网络生态,对青少年的健康成长带来恶劣影响,必须坚决予以治理。

记者通过某公众号发布的音频直播主播招募文章中看到,蜻蜓FM的直播要求是每月至少直播22场,每场至少一个小时,对于直播设备没有严格要求,手机电脑都可以;荔枝FM的要求则是每月至少直播15场,每场至少一个小时,对于直播设备也没有严格的要求。

编辑: 何柏梅

“现在大平台给的分成太少了,刷点礼物到我手里根本就没剩多少,而我现在这个平台给我的高了很多。”目前仍在从事音频主播的小兔告诉记者,小平台前期为了吸引主播,会开出比较诱人的条件,这也是主播愿意留下的主要原因。

一些网络音频平台为追求流量、吸引眼球,会利用算法技术向用户推送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音频内容;有的音频直播平台藏污纳垢,任由主播传播性暗示、“娇喘”等色情淫秽信息,甚至引诱用户跨平台从事违法违规交易;有的音频即时通讯应用以私密社交、一对一社交为卖点,公然传播招嫖卖淫等违法犯罪信息;有的网络音乐平台传播所谓色系神曲,宣扬“二次元文化”“亚文化”。

每个人每天有多少时间不方便用眼睛?“超过8个小时。”

夏青向记者透露,通过软件进行线上的陪聊获取利益只是一部分。很多主播都会建有微信粉丝群、QQ粉丝群,部分主播还会主动向给自己刷较多礼物的用户索要微信,而一旦在软件之外建立了联系,是否会产生更加越界的行为,是否会有未成年人受到影响,这些软件并没有考虑在内。软件运营者往往只考虑到利益,对擦边球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后从主播获取的礼物收益中抽取分成。

据夏青介绍,此类软件用户本身就是喜爱音频和广播的用户,因而要求会相对宽松一些。据她介绍,陌陌是一款基于地理位置的移动社交工具,目前也在进行音频直播业务的拓展,因此需要一定的音频用户积累,要求就会更严格一些:普通主播每月至少直播22天,每天至少直播2小时,每月最低66小时;优质主播的要求更高,总直播时长每月甚至达到了96小时,“这给了主播很大的任务压力”。

与此同时,还充斥着大量不靠谱的公会。“有的公会在宣传里会给出各种非常优质的福利待遇,比如说你来我这里做直播吧,我们公会高扶持、高薪酬、你开直播就给你保底,一个月挂播15天,每天一个小时就给你底薪500元。来我这里有专人带你,教你怎么直播。”小兔说,“如果是这样跟你聊的,就要注意了。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当你进去后会发现,跟他说的一点都不一样,群里很多人,但都是潜水的,根本没有活跃度。一个月挂播15天就给500元,这种事情可能真的存在,但他会用各种方式把你的工资扣掉。最后你浪费了时间,一分钱也拿不到。”

早在2015年,蜻蜓FM就在行业里首次提出PUGC主播生态概念,并举办了全球播主竞技大赛,大规模邀请电台、电视台主持人、垂直领域意见领袖前来开办音频节目,高晓松、蒋勋、梁宏达、张召忠等头部主播相继入驻,以榜样的力量使得音频市场开始迎来全民关注,推动音频主播逐渐走入大众,成为年轻人向往的新职业之一。

此外,语音陪聊也是极易打擦边球的一种音频直播方式。这种语音陪聊在许多社交平台、语音交友App上十分泛滥,很多人在这类App上借机大打擦边球,利用色情内容谋取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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